Google 外观设计主管愤然离职 不满数据中心论

据国外媒体报道,谷歌首席产品外观设计部门主管道格拉斯·鲍曼(Douglas Bowman)上周五在一则博客中表示,鉴于谷歌管理层过于强调网页性能中的数据性能表现,而忽视产品外观设计的艺术元素,因此决定从谷歌辞职。

鲍曼表示,自谷歌创建以来,陆续招聘了大量技术工程师,工程师的任务自然是解决实际问题;然而谷歌管理层过于强调数据性能的表现,使产品外观设计师根本没有用武之地。他还表示,作为产品外观设计部门主管,自己甚至没有选择网页颜色的权利,这种工作环境使他感到十分压抑。

鲍曼在他的博文中还直率地指出,谷歌管理层在对待产品外观设计事宜的态度,多是从计算机代码、人机对话大前提着手,而缺乏艺术设计的基本素养。他还不点名地指出,谷歌负责用户体验的美女副总裁玛丽莎·梅耶尔(Marissa Mayer)掌握着产品外观设计的“生死大权”,但她本人就没有多少艺术眼光。

业界人士表示,鲍曼计划从谷歌离职,自然有其理由,但谷歌作为一家全球性大型互联网公司,如果轻易对用户界面作出重大调整,肯定会遭到用户的广泛批评。事实上,美国知名社交网站Facebook最近就对用户页面进行了重新设计,但最新调查结果发现,94%用户表示反对。

在周五的博文中,鲍曼没有透露他今后工作的新去向。

以下为鲍曼周五所撰写博文全文:

题目:谷歌,再见

今天是我在谷歌工作的最后一天。

我在谷歌工作已将近三年。我从无到有组建了一个团队。幸运的是,我招聘了一大批才华横溢的设计师。我们把网站外观设计理念引入谷歌。我所在团队能够密切合作,我对此此以自豪,并祝愿其他成员今后工作顺意。他们在今后工作中将面临大量挑战。但对我本人而言,已经是离开谷歌的时候了。

我是否该写下些感受文字?是的。我将在文章第二部分中加以描述。其实我并不是纯粹因为离职而离职。我也不愿意对我离职的理由进行任何掩饰。谷歌市场规模很大,这正是吸引我当初加盟谷歌的重要原因之一。试想一下,(我的设计风格)能够影响到数亿百万计的用户,我该从哪儿入手?然而不幸的是,我工作中却出现了一点小麻烦,我甚至都不愿再提起。

在我本人以首名产品外观设计师加盟谷歌时,该公司已创建了7年。如果一家公司一直没有招聘到经过古典艺术设计训练的设计师,应该说7年是个不短的时间。虽然谷歌此时已经拥有了一大批(网站外观)设计人员,但这些人员的从业背景多为计算机科学或人机对话技术(HCI),而且这些人员在公司的职位都不高。如果一家公司具有决策权高管并不懂得艺术设计的基本元素,该公司最终将因设计决策而耗尽精力。

只要有人拿出新型设计方案,就会招来大量批评声音。由于有人拿不定主意,其他人也会心生质疑。如此一来,具有艺术设计天资的人也会被无情扼杀。如果一家公司充满了工程师,在(高管层)拿不定主意时,他们自然会去询问工程师:“这样做行不行?”而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从数据角度入手,使问题解决过程更充满逻辑性。(设计)是否对数据有利?好,那就这样做吧。对数据性能不利?那你们再考虑考虑。数据成为了解决问题的唯一标准,使公司设计人员无法发挥自己艺术想像力。

确实如此,如果谷歌内部一个团队无法决定该采用哪种蓝色背景,他们就会对41种蓝色阴影进行测试,以确定哪一种性能表现最佳。我最近与人(注:指梅耶尔)进行了争执,主要是讨论一个图像的边框究竟应该是3、4或5个像素,并要求我拿出数据加以证明。我无法在这种环境下正常工作。我对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要加以讨论越来越心生倦意。除谷歌外,世界上还有更多艺术设计的工作需要去做。

对于谷歌以数据为中心的做法,我无法加以指责。我也无法拿出相应数据来证明,他们的做法不利于谷歌市场业绩发展,甚至导致用户量减少。如果真是这样,(谷歌)股东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将受到威胁,再说谷歌用户遍布全球。因此这项工作并不好做。谷歌目前发展势头很好,其管理层也找到了市场运营的良好策略。在我加盟谷歌时,我希望能够给谷歌贡献一点个人微薄力量。但我进来后却发现,谷歌早就确定了它的发展路线。目前谷歌已是一艘航空母舰,而我只是一只意图推动这艘航空母舰向前的小划艇而已。

能够在谷歌工作,我对此心存感激。我在这儿学到了更多我原先没有想到的东西。我将怀念谷歌的免费午餐和不定期的按摩服务。我将怀念曾来谷歌演讲的作家、政治家和名人。我也会怀念曾有机会试玩正式上市前的各类玩具。最为重要的是,我将怀念那些才华横溢的同事。但我绝不会怀念那种由数据之剑来决生死的设计理念。